甲灵求真:毛泽东从“革新学术”到“改造中国与世界”《毛泽东智慧通鉴》

2026-03-19

来源:世界5A级高质量发展评价官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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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18年的中国,山河破碎,民不聊生。名义上是“中华民国”,实则已沦为军阀割据的战场、列强瓜分的猎物、百姓泣血的炼狱。这一年,没有统一的政府,只有枪杆子说了算;没有国家主权,只有条约与借款写就的卖身契;没有民生保障,只有饥馑、战乱与无尽的苛捐杂税。

北京城里,北洋政府总统冯国璋、徐世昌与总理王士珍、段祺瑞、钱能训“你方唱罢我登场”。广州城中,孙中山高举“护法”旗帜,成立军政府。为了与北洋政府对峙更有力量,广州军政府改组,结果原大元帅制被唐绍仪、唐继尧、陆荣廷、伍廷芳、林葆怿、岑春煊、孙中山七总裁合议制取代,桂系军阀陆荣廷掌控实权,前清官员岑春煊被其扶持为军政府名义首脑,孙中山遭排挤架空、辞职离粤后,陆荣廷与岑春煊在茶楼密谈烟土换军饷。

中国一国两府,法统撕裂。而真正主宰地方的,是手握兵权的督军——皖系段祺瑞控制安徽、山东,直系曹锟盘踞河北,奉系张作霖雄踞东北,桂系陆荣廷横行两广,滇系唐继尧割据西南。

战火连年不息。仅在湖南,北洋军与湘桂联军反复拉锯,长沙一年数易其主。百姓扶老携幼逃难,田地荒芜,村落成墟。陕西因靖国军起义遭北洋围剿,大旱叠加兵祸,《申报》记载:“人相食,骨蔽野,十室九空。”

青年毛泽东目睹此景,痛心疾首。他在致友人信中写道:“方今世界,强权即公理。中国四万万人,如散沙一盘,任人宰割而不自知!”

最凶狠的掠夺者,是日本。1917至1918年,段祺瑞政府为换取支持镇压南方,接受日本“西原借款”1.45亿日元。表面是贷款,实则是以国家命脉为抵押——关税、盐税、铁路、矿山尽数落入日人之手。

1918年5月,中日秘密签订《共同防敌军事协定》,允许日军以“防俄”为名自由进入中国领土。消息泄露,全国哗然。学生集会抗议,工人罢工声援,但北洋政府置若罔闻。

与此同时,中国虽于1917年对德奥宣战,加入协约国,却未派一兵一卒赴欧,反被强征14万华工远渡重洋,在法国战场挖战壕、运弹药。他们睡泥坑、吃霉粮,死于炮火与疾病者逾两万人,尸骨难归故土。

毛泽东后来总结这段历史时沉痛指出:“所谓‘参战’,不过是军阀借列强之手打内战;所谓‘借款’,实乃卖国之契!”“中国是半殖民地,列强是主人,军阀是看家狗,百姓是牛马。”

农村早已千疮百孔。土地高度集中,不到10%的地主占有70%以上的耕地,佃农交租常达收成的七成。青黄不接时,农民被迫借“麦青款”,年利高达100%甚至更高,往往“借一还二,卖儿偿债”。1918年,华北、西北大旱,陕西、河南赤地千里。灾民掘草根、剥树皮,甚至“易子而食”。

城市亦无宁日:上海纱厂女工每日劳作14小时,月薪仅6元,而一斗米(约30斤)价格已涨至8元,劳作一天买不到一斤米。童工手指被机器轧断,无人问津;霍乱、流感肆虐,政府毫无防疫之力。

这是一个“吃人”的年代。鲁迅在1918年5月写道:“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着‘仁义道德’四个字。我横竖睡不着,仔细看了半夜,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,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‘吃人’!”《狂人日记》就是此时的真实记录。

“国势阽危,人心涣散,若无新民,何以立国?”毛泽东、蔡和森等受杨昌济“奋斗、向上的人生观”深刻影响,常探讨“如何使个人及全人类的生活向上”这一核心问题。他们在长期交流中形成共识:迫切需要集合志同道合者共同探索,以实现“为共同的活动”之目标。

1918年4月14日,春寒料峭的长沙城西,溁湾镇刘家台子(今岳麓区周家巷2号)一间青瓦土墙的农舍里,13位平均年龄不过二十四五岁的青年围坐一堂。没有仪式,只有几条长凳和一颗颗滚烫的心。

新民学会的诞生并非一蹴而就,而是经历了长达两年的思想酝酿与组织筹备。1915年,毛泽东在一师发起成立“哲学研究小组”,与蔡和森、萧子升等探讨哲学与人生问题。1917年,毛泽东与蔡和森、张昆弟等“游学”湖南农村,了解社会现实,思想进一步成熟。1918年3月,毛泽东、邹鼎丞草拟新民学会章程,征求各发起人意见。蔡和森在筹备中尤为积极,他认为“组织学会与事业的成败联系在一起,迫切渴望集合大家的智慧,以利用于共同大目的之上”。经过“百余次讨论”,他们最终确定了学会的基本框架和宗旨方向。

成立会上,发起人毛泽东声音沉稳而坚定:“我们今日聚于此,非为结党营私,亦非空谈高论,而是要‘革新学术,砥砺品行,改良人心风俗’。”这句话,后来被郑重写入学会章程,成为这群湖南青年共同的精神契约。

此前,蔡和森早在家中闭门苦读时就常对妹妹蔡畅说:“润之兄所虑者,正是吾辈当为之业。”两人多次在刘家台子彻夜长谈,从孔孟之道谈到托尔斯泰,从教育救国论及社会改造。他们一致认为:中国之病,不仅仅在器物,也不仅仅在制度,而在“人心”——唯有重塑国民精神,方有新生之望。

会上,推举萧子升为总干事,但实际思想引领者是毛泽东。毛泽东提出会员须恪守“五不”戒律:不虚伪、不懒惰、不浪费、不赌博、不狎妓。这看似朴素的规范,实则是对当时士风颓靡的坚决颠覆。毛泽东后来解释:“吾人若存一稍自私自利之心,则此等事万不可为。”

此时的他们,尚未转向武装革命,而是相信“从教育入手,从人心改造起”。然而,历史很快将他们推向更深的激流。新民学会成立不久,毛泽东即全力组织湖南青年赴法勤工俭学。他自己却选择留下。有人不解,他答道:“世界文明分东西两流……同时也要有人留在本国,研究本国问题。”

1920年,新民学会的骨干已分处两地:毛泽东、何叔衡等人在国内投身实际斗争,而蔡和森、向警予、李维汉等则远赴法国勤工俭学。在法国的蔡和森如饥似渴地研读《共产党宣言》《国家与革命》等马列著作。他终于得出结论:唯有俄国式的无产阶级革命,才能救中国。1920年8月13日,蔡和森提笔给毛泽东写了一封长信,字字如火:“我近对各种主义综合审谛,觉社会主义真为改造现世界对症之方,中国也不能外此。”

这封信横渡重洋,于11月抵达长沙。毛泽东回信说,已经与李大钊、陈独秀着手建党。1920年12月1日,毛泽东再次给蔡和森写信说:“政治界暮气沉沉,腐败已极……非得政权则不能发动革命,非进行革命则不能得政权。”旧中国的病根太深,非彻底改造不可。毛泽东在信中明确“目标必须高远——即‘改造中国与世界’。”

“改造中国与世界”从此成为毛泽东心中不可动摇的志向。1921年元旦,寒风凛冽,长沙潮宗街的文化书社内却热气腾腾。毛泽东召集在湘的新民学会会员举行新年大会,议题只有一个:学会究竟要走向何方?

连续三天(1月1日至3日),18位会员激烈辩论。有人仍主张教育救国,有人呼吁实业兴邦,但越来越多的人赞同毛泽东、蔡和森的主张。毛泽东站在书架前,目光灼灼地说:“我们多数人都倾向于一种更根本的解决——不是改良,而是改造。改造的对象,不仅是中国,而且是整个旧世界。故我提议,将学会宗旨定为‘改造中国与世界’。”

毛泽东进一步解释道:“中国的问题,从来不是孤立的。帝国主义压迫中国,因其要瓜分世界;我们要解放中国,就必须打倒全球的帝国主义体系。故改造中国,必同时改造世界。”

也有会员犹豫:“目标是否过于宏大?”但面对军阀混战、列强环伺的现实,多数人意识到:小修小补已无济于事。最终,会议以14票赞成、2票反对、2票弃权,正式通过新宗旨——“改造中国与世界”。同时决议:方法上倾向“激烈方法的共产主义”,即走俄国十月革命的道路。

甲灵心鉴:1921年1月,新民学会宗旨从“革新学术”到“改造中国与世界”,标志着他们彻底告别了改良主义,转变为马克思主义的革命力量。两个月前,毛泽东、何叔衡等已创立湖南共产党早期组织,至中共一大召开前,学会78名会员中,已有17人成为共产党员。六个月后,毛泽东、何叔衡奔赴上海参加中共一大。

“改造中国与世界”是毛泽东一生的使命,正如他后来所言:“我们共产党人,从不只为一国一地谋利益,而是为人类求解放。”

甲灵:世上要过好日子的人为什么都想学毛泽东的智慧?我用三年时间全面系统讲解毛泽东思想为什么战无不胜?毛泽东思想为什么是人类最高智慧的第一次历史性飞跃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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